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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最美古文(1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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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兵典礼观后感结束

原标题:我国最美古文

《兰亭集序》 晋·王羲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认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世界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有,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怏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遗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文雅。

公元353年4月22日,时任会稽内史的王羲之与友人谢安、孙绰等四十一人在会稽山阴的兰亭雅集,喝酒赋诗。

与会者将诗作抄录成集,我们共推此次集会的召集人,德高望重的王羲之写一序文,记载这次雅集,即《兰亭集序》。

《兰亭集序》其文情致高旷,笔情绝俗,读来,如亲临盛会。

金圣叹《全国文人必读书》:此文一意重复存亡之事甚疾,现前好景可念,更不许顺口说有妙理妙语,真古今榜首情种也。

《桃花源记》 晋·陶渊明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似乎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恍然大悟。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间来往种作,男女穿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历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地,不复出焉,遂与外人距离。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不管魏晋。此人逐个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崇高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陶渊明给我国人工了一个精力永乡,在这里,日子安定平缓,没有争斗,没有烦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人人向往的当地。

本文言语生动简练、隽永,看似轻描淡写,安定详和的日子场景记忆犹新,让人向往。“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是浪漫的日子进口。

《归去来兮辞》 晋·陶渊明

余家贫,耕植不足以自给。天真盈室,瓶无储粟,生生所资,未见其术。亲故多劝余为长吏,脱然有怀,求之靡途。会有四方之事,诸侯以惠爱为德,家叔以余贫穷,遂见用于小邑。于时风云未静,心惮远役,彭泽去家百里,公田之利,足认为酒。故便求之。及少日,眷然有归欤之情。何则?质性天然,非矫厉所得。饥冻虽切,违己交病。尝从人事,皆口腹自役。所以欣然大方,深愧平生之志。犹望一稔,当敛裳宵逝。寻程氏妹丧于武昌,情在骏奔,自免去职。仲秋至冬,在官八十余日。因事顺心,命篇曰《归去来兮》。乙巳岁十一月也。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路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乃瞻房屋,载欣载奔。僮仆欢迎,冲弱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属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民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凹凸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何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有非吾愿,帝乡不行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这是陶渊明脱离宦途回归田园的宣言,文章爱情真诚,言语朴素,音节谐美,有如天籁,呈现出一种天然真色之美。陶渊明直抒胸臆,不假涂饰,而天然纯真可亲。

著作经过描绘详细的景象和活动,作者创造出一种安静安适、乐天天然的意境,言语朴素,辞意流畅,独具匠心而又通脱天然,爱情真诚,意境深远,有很强的感染力。

欧阳修:晋无文章,惟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一篇罢了。

《滕王阁序》 唐·王勃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地灵人杰,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度假,胜友如云;千里巴结,来宾盈门。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知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光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世界之无量;兴尽悲来,识盈虚之稀有。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形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素昧平生,尽是异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时运不齐,生不逢辰。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正人识趣,达人知命。返老还童,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尚,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獗,岂效穷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呜乎!名胜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由于这篇《滕王阁序》,王勃名垂千古。

全文用骈体写成,句式参差,节奏清楚;骈俪藻饰,辞采华美;运用典故,简练宛转。全文如此考究乐律,还不影响含义表达,到达内容美和方法美的一致,让人赞不停口。

文章通篇对偶,通篇用典,从滕王阁的绚丽风光,写到人生飘浮之感,让人回味无量。

《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 唐·李白

夫六合者,万物之逆旅也;岁月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许?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美,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安康。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唐玄宗开元十五年,在安陆,李白与堂弟们在春夜宴饮赋诗,并为之作此序文。全文生动地记叙了作者和众兄弟在春夜集会、喝酒赋诗的情形。

在文中,李白感叹六合广阔,岁月易逝,文章写得洒脱天然,腔调铿锵,精彩的骈偶句式使文章愈加生色。

李扶九《古文笔法百篇》卷十四:一句一转,一转一意,尺幅中具有排山倒海之势。短文之妙,无逾此篇。

《陋室铭》 唐·刘禹锡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能够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篇短文是作者借赞许陋室表达自己志行高尚,安贫乐道,不与尘俗同恶相济的意趣。

在言语表达上,多用四字句、五字句,有对偶句,有排比句,只要最终一句是散文句式,句式规整而又富于改变,文字精练而又清丽,腔调调和,音节铿锵。

《阿房宫赋》 唐·杜牧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阻隔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形,明争暗斗。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凹凸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色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燕、赵之保藏,韩、魏之运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怎么办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民;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全国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不幸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全国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杜牧写就这篇赋文,总结了秦朝统治者骄奢亡国的历史教训,意在正告唐朝统治者,表现出一个正派文人忧国忧民、匡世济俗的情怀。

全文运用了想像、比方与夸大等方法以及描绘、铺排与谈论等方法,骈散结合,参差有致。文章言语精练,整齐而不堆砌,绮丽而不浮华,气势雄健,风格豪宕。

金圣叹《全国文人必读书》:方奇极丽,至矣尽矣,都是一篇最清出文字。文章至此心枯血竭矣。逐字细细读之。

《岳阳楼记》 宋·范仲淹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下一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水;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全国之忧而忧,后全国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岳阳楼记》是北宋文学家范仲淹于庆历六年九月十五日应老友巴陵郡太守滕子京之请为重修岳阳楼而创造的一篇散文。

全文记叙、写景、抒发、谈论融为一体,动态相生,明暗相衬,文词精约,音节调和。

“ 先全国之忧而忧,后全国之乐而乐”成为传世的名句。

《醉翁亭记》 宋·欧阳修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但是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山穷水尽,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改变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清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尚,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量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拔,来往而不停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但是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闹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寂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落日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来宾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但是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醉翁亭记》的言语极有特征,风格清丽,措辞凝练, 音节铿锵,臻于登峰造极之境,既有图像美,又有音乐美。

茅坤《唐宋八我们文钞》:文中之画。昔人读此文谓如游幽泉邃石,入一层才见一层,路不穷兴亦不穷,读已令人神骨翛然长往矣。此是文章中洞天也。

《前赤壁赋》 宋·苏轼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徜徉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所以喝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佳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停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当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六合,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顷刻,羡长江之无量。挟飞仙以漫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行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六合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六合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一切,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元丰五年,苏轼于七月十六和十月十五两次泛游赤壁,写下了两篇以赤壁为题的赋,后人因称榜首篇为《赤壁赋》,第二篇为《后赤壁赋》。

本文以“以文为赋”,满是散句,参差疏落之中又有整饬之致。大多押韵,使本文特别适宜吟诵,而且极富声韵之美,表现了韵文的利益。

明代茅坤:予尝谓东坡文章仙也,读此二赋。令人有遗世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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